夜宵是麻辣香锅，两人坐在客厅的茶几前分着吃。
电视开着，放着一部老套的都市剧，男女主正在暧昧期，台词肉麻。苏晴偶尔笑两声，吐槽剧情假。陈默吃得不多，更多时候在观察。
他开始有意识地收集关于苏晴的信息。
作息：通常十二点前睡觉，周末会熬夜刷剧。
喜好：重口食物，恋爱综艺，偶尔会看一些尺度不小的小说（他在共享的书架上见过）。
过往：提过前男友，分手原因说是“太闷”，具体没细讲。
吃到一半，苏晴忽然把腿曲起来，脚踩在沙发边缘，T恤下摆滑到大腿根。她自己似乎没注意，还在低头夹菜。
陈默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秒，就移开了。
却在心里轻轻推了一下能力。
苏晴的波动立刻清晰起来。
吃夜宵的放松、对剧情的吐槽、以及对他坐在旁边的隐约在意，混在一起。
性的部分被食物和电视暂时压下去，却并没有消失。
“你看这个男的烦不烦？”苏晴指着电视，“明明喜欢人家，非要装高冷。”
“有些人就是这样。”陈默语气平淡。
“那你呢？”苏晴忽然转过头看他，眼神带点促狭，“你喜欢一个人，会直接说吗？”
陈默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看情况。”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对方会不会接受。”他把筷子放下，靠进沙发里，“如果只会让双方都尴尬，不如不说。”
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这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笑声落下后，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。
电视里的男女主开始接吻。
画面处理得很含蓄，却足够让空气变得微妙。
苏晴的呼吸似乎轻了一点。
陈默能感觉到，她体内的那点好奇被轻轻拨动了一下，像有人在水面下搅动。
他没有继续深入。
只是把遥控器拿过来，把频道切到了新闻。
苏晴愣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低头继续吃饭。
可陈默知道，她刚才确实被勾起了一点兴趣。
而他自己，也在那短暂的感知里，第一次清晰地产生了一个念头——
可以试试。
只是试试。
把节奏握在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