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博进去了，但事情没完。
顾氏因丑闻股价暴跌，董事会的人蠢蠢欲动，想趁机夺权。
当天下午，我带着顾柔杀到顾氏总部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，几个董事围坐着，商量怎么把我们踢出局。
“老顾瘫了，那寡妇什么都不懂，顾柔又是精神病，公司不能毁在她俩手里。”
“就是，不如趁早重组，把资产变现……”
大门被我一脚踹开，巨响声中，董事们手里的烟都吓掉了。
我走进去，把鳄鱼皮包甩在长桌主位前。
“都在呢？商量怎么分家产呢？”
我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，双腿搭上桌子。
“林女士，这是董事会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！”一个秃顶董事拍桌而起。
“你有顾总的委托书，但那是临时措施。”
“现在顾总没有行为能力了，我们要启动罢免程序！”
“罢免我？”我轻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，洒在桌上。
“王董，去年你在澳门输了三千万，挪用公款填坑。”
“这事儿要是让经侦知道，你晚年得在缝纫机前度过了吧？”
“刘总，你在外包项目里吃回扣，把草包小舅子塞进采购部。”
“那批次品原料的账，怎么算？”
“还有你，赵董，你那个养在外面的私生子……”
我一个个点名，董事们脸色难看，不敢出声。
“各位叔叔伯伯，”我点了根烟，把烟雾吐在秃顶王董脸上。
“顾震山还没死，我林未晞也没死。”
“只要我还在，顾家就姓顾，谁也别想动一块砖瓦。”
“想好好养老的，就闭嘴配合。”
“想进去跟李文博作伴的，大门在那边，请便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我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顾柔。
她换上职业装，脸色虽苍白，眼神却不再空洞。
“顾柔，过来。”我朝她招手，她在众人注视下，走到我身边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顾柔出任顾氏代理董事长。”我环视四周。
“谁赞成，谁反对？”
所有人面面相觑，王董第一个低头：“没……没意见。”
“我也没意见。”
“支持顾小姐。”
看着他们一个个低头，我满意地笑了。
散会后，只剩我和顾柔。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林姨……谢谢你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谢什么？”我掐灭烟，理了理衣领。
“我可不是为了帮你，是为了钱。”
“你爸答应过我，家产随我挥霍的。”
顾柔抿着嘴抱住我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不，你是为了救我。”她哽咽道，“如果没有你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我身体僵硬了一下，不自然地推开她。
“行了，别把鼻涕蹭我风衣上。”
“赶紧去工作，挣钱给我花才是正经事。”
我转身走出会议室，背对着她挥手。
没有人看到，我眼角其实也有点湿润。
该死，这煽情戏码一点也不配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