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，谢寻知道姜晚意的过往。
当年，姜晚意的情绪逐渐稳定，谢寻就对她说：“我在京大官网上看到了你的名字，学历这么出色，你完全可以找份好工作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推荐。”
姜晚意一愣，苦笑：“谢谢你，但是我得罪了人，企业都不敢收我。”
谢寻的眉头拧在了一起：“没事的。”
姜晚意不知道他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，但是清楚霍叙州的手段，只能摇摇头。
当天晚上，姜晚意受不了翻滚的情绪，给自己灌了瓶酒。
她也没想到自己酒量差得离谱，很快醉了，恰好谢寻来看她，她抱着谢寻大哭，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。
谢医生第一次露出呆滞的表情，但还是勤勤恳恳地照顾了姜晚意一整晚。
第二天，姜晚意满脸尴尬，试图解释。
“原来你就是霍叙州那个前妻。他把你捂得很严实。”
谢寻开口了，一句话又让姜晚意情绪崩溃，大哭起来。
谢医生难得手足无措，笨拙地哄了她半天。
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姜晚意哭得说话都断断续续，眼中却满是恨意，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太恨了。
谢寻默默陪着她，等她逐渐恢复。
缓过来的姜晚意满脸抱歉，试图缓和一下气氛：“所以你不能帮我介绍工作啦，霍叙州很小心眼的，会报复你。”
谢寻表情有些古怪，道：“没事的。”
这是他第二遍说这三个字了，姜晚意却没当真。
谢医生看起来不差钱，但也只是个医生，霍叙州要整他易如反掌。
人家帮了她那么多，她可不能害人家。
谢寻眨了眨眼，最后还是没有强求。
思绪拉回当下。
谢寻给她倒了一杯水：“我跟霍叙州说病人需要安静，他就一直等在外面。”
“你要见他么？”
姜晚意不想理霍叙州，但是也不能让他一直堵在医院里，只好点了点头。
霍叙州很快冲进来，眼眶一片通红，想要上手碰她，又小心翼翼地收回。
“晚意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江书瑶会去找你……”
“你放心，江书瑶派去的人被我拦住了，团团的墓还好好的。”
听到这，姜晚意确实松了一口气。
她掀起眼皮看着霍叙州：“霍总，麻烦你管好你太太，别让她再害我女儿了。”
霍叙州沉默了，下颚线绷得紧紧的。
姜晚意觉得没意思，刚想开口让他走，他突然道：“我和江书瑶没结婚。”
“晨晨还小，不能顶着私生子的名头，所以我对外称江书瑶是我太太。”
说完，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姜晚意。
姜晚意惊讶了一瞬，随即讽刺道：“霍总对自己的儿子倒是很好，不知道有没有想过女儿。”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霍叙州的表情似乎一下子变得很失望。
他抿了抿唇：“团团到底是被谁害死的我还在查……如果真的是江书瑶，我不会放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