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,这个害人精上了我家门,累得我破了产。我也耍害害别人。”
他左思右想,突然想起穷秀才黄生。
朱大兴从前做过官,因为贫污受贿,被黄生向巡按告了一状,结果丢掉了乌纱帽。
“对了,我叫霍女去找黄生,一定要搞得他家破人亡,才算公平!”
于是,朱大兴便介绍霍女去找黄生。霍女听了一笑,对朱大兴说:
“耍我去害别人?我是要收钱的,你没有钱,把那家传古玉给我吧。”
朱大兴忍痛把自己祖传的古玉交给了霍女。
再说这个黄姓秀才,是个穷书生,年轻,又没娶妻。
孤身一人、正挑灯夜赞。忽然听到轻轻的叩门声,他去开了门,一个非常艳丽的女子走了进来,到了黄生屋内。
黄生关好门,进了屋,对看这个浓妆艳服的女人,惊怕得不知怎样才好。
黄生平素为人正派,很知自爱,站在一旁,眼皮都不敢抬一抬。
那女人抿嘴一笑,把朱大兴派她陷害他的事悄源源本本说了出来。
黄生吓得魂不附体,全身哆嗦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,所以才告诉你真相,加果你能收留我,我情愿服恃你一辈子。”
“既蒙娘子垂青,我怎能不喜出望外,只是我家徙四壁,一介寒士,让娘子忧虑寒,我实感惭愧。”
霍女笑了笑说:“我要的是真正的过人的生活!”
黄生仍不知所措,霍女笑着说道:“相公弃嫌奴家残花败柳?”
黄生赶快说:“娘子美如天仙,小生受宠若惊!”
霍女妩媚一笑,亲解襦裙,在黄生面前脱得一丝不挂,再替黄生宽衣解带,两人携手同入锦被。
黄生初哥未免慌张,霍女亲身指导,粉腿双分,玉手带路,一旦入港,刻意奉迎,两人共赴于飞之乐!
霍女和黄生结了亲,担当起主妇的责任。
每天,早晨起来,操持家务,把黄生的几间小屋打扫干净,什收拾得整整齐齐,黄生的衣裳被褥浆洗缝补好,平时虽然是粗茶淡饭,她却尽力做得甘美适口,照顾黄生无微不至,黄生攻读诗书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霍女纺线织布,手巧工细。
黄生用她织的布拿到集上,换些柴米,二人温饱有余,黄生极为欢喜。
有一天,朱大兴偷偷来黄生家觐察,发现霍女再也没有从前的挥霍,反而变成了一个勤俭持家之巧妇,不由大怒。
朱大兴气急败坏,跑到县衙门告状,说是霍女偷走了他的古玉,黄生是窝藏犯。
县太爷派了差役,把霍女二人拘捕到案,果然搜出那块古王,经过朱家的人认明,都证明这古玉是朱家的传家之宝。
县太爷大怒,正要将霍女和董生定罪,发配充军。
岂料霍女突然出示了一纸文件,这文件也是朱家的,早被霍女暗中收藏,原来这块古玉是宋代的时侯,朱大兴的祖先从黄生的祖先手上抢去的。
白纸黑字,铁证如山,这块古玉的真正主人应该是黄生。
县太爷不仅释放了霍、黄二人,而且将诬告的珠大兴打了五十大板。
-终-
本集选自残旧杂志。